新智元报道
【新智元导读】Anthropic执行团队由妹妹Daniela领导,她负责日常运营并向董事会汇报,Dario则专注长远战略和研究方向。他和妹妹把维护企业文化视为最重要任务。而他专注于真正该思考的事:AI到底会不会把人变成工具?
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,只有一位直接下属。
这位掌管9650亿美元估值的AI巨头创始人,把日常运营全部甩给Daniela Amodei,自己只保留首席幕僚Avital Balwit一人汇报。其他高管全部绕过他,直接向Daniela负责。
这操作,在当下科技圈,简直是「一股清流」。
在OpenAI,奥特曼有差不多6个直接下属。
在英伟达,黄仁勋直接管60人。
传统打法是:越大的公司,CEO管的人越多,组织越扁平。
而Dario反其道而行之。他把自己的时间,近乎全部保护了起来。
Anthropic的执行团队由总裁Daniela Amodei领导,她负责日常运营并定期向董事会汇报,而Dario则专注于公司的长远战略规划和研究方向。
Dario经常与员工沟通,强调Anthropic的企业文化。
他和Daniela将维护和传承公司文化视为最重要的任务。
回击黄仁勋:AI冲击,绝非末日营销
「认为这是廉价营销的想法,本身才是廉价的营销。」
Anthropic首席执行官达里奥·阿莫迪回击了那些指责他炒作AI风险以谋取公司利益的批评者。
阿莫迪还抨击了硅谷的社交媒体「通病」,并解释了为什么社会需要现在就着手规划未来的就业问题。
包括黄仁勋多人称,阿莫迪的AI预测为「末日营销」。
阿莫迪对此坚决反击。
而且,他并没有收回自己对就业问题的担忧。
我认为这是硅谷弊病的一部分,是那种沉迷于三秒钟社交媒体世界的产物。
所以,我要传达的信息绝不是「末日将至」。我的信息是:这是一个我们应当预见到的、我们正在担忧的、并且需要积极去应对的事情。
我的担忧程度始终如一。
我们正处于熟悉的爬坡阶段:AI在提升人类的生产力。
工作中90%的内容被自动化了,剩下10%的人因此获得了十倍的杠杆,效率也随之提升十倍。
听起来很美好。但自动化的逻辑是无情的——它会持续逼近100%。
到那时,你不能只是让人「更高效」,你得为他们重新找到存在的意义。
眼下,AI已经在撰写全部或几乎全部的代码,软件工程师的生产力却还在提升——这看似矛盾,却是事实。
但裂缝已经出现:对于某些人来说,「让AI帮我做得更快」这个框架正在失效。
更诚实的问法开始浮现——与其让人借助AI提高生产力,不如直接让AI完成工作,是不是反而更好?
不止软件,不止代码
AI的「就业冲击」,或许无法避免。
更现实的问题:AI的影响远不止软件业,真正难的是——到底哪些行业会先被重塑、哪些岗位会消失、又会冒出哪些新岗位?
阿莫迪承认:「没人能百分之百预测。经济本来就很难算清楚。」
但他有一个「可能的好消息」:整体这块「蛋糕」会扩张得很快。
饼变大,就意味着社会里大概率会出现新的容纳空间——问题在于,我们能不能足够快地找到这些空间,让人及时转过去。
阿莫迪再次强调,必须阻止的失业带来混乱的结局。
Anthropic绝对不希望走到那一步。
他停了停,说了几个「可能的出口」,但也很诚实地强调:都不保证一定行。
第一类出口:物理世界。
人类需要更多人力去制造、去建造、去做真实世界的生产。
这些东西不会因为屏幕里的效率提升就自动从天上掉下来。
第二类出口:人本型工作,也就是「人跟人打交道」的工作。
至少有一部分人就是想跟真人说话。
关系驱动的岗位、照护、陪伴、沟通……会变得更重要。
第三类出口:「人类意图」的岗位——让AI按人类价值与目标运转的人。
AI再强也得对齐某些人的价值与意图,总得有人在某个层面上「给方向」。只是阿莫迪不确定这个角色最终会薄到什么程度、厚到什么程度。
他说到这里,语气稍微乐观了一点:他希望人类依然能找到办法,继续「借力AI」,把自己解放出来,去做那些对人类而言更有意义、也更像「人」的工作。
因为有些东西,AI做不了——或者至少没法以同样方式做到。
他举了一个很直观的例子:医学。
今天我们雇医生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会诊断。
但他认为AI很快就能非常擅长:告诉你可能有哪些病、该做哪些检查。到那时,你未必还需要医生来完成「诊断」这一部分。
可AI没法像医生一样给你做体检:按一下这里会不会疼?
它也没法给你「床边沟通」(bedside manner)。它不坐下来问你:你现在心里怎么想?你怎么面对这件事?你怎么熬过这个过程?
所以医学可能会发生一种转向:诊断工具越来越强,人类医生的价值会更多回到「人与人之间」的那部分——而这一部分不会消失。
这段话的潜台词很清楚:AI会把很多职业的「技术核心」抽走,但也可能逼着这些职业把重心移回「人类独有的那点东西」。
阿莫迪:奥本海默是个「失败案例」
阿莫迪最喜欢的书之一是《The Making of the Atomic Bomb》(《原子弹的制造》)。
但他不觉得自己和奥本海默有点像。
他最有共鸣的其实是Leo Szilard——那个最早提出「可能存在链式反应」的人。
他接着把话说得更重:我们不可能靠「某个伟人式人物」来度过这一切,也不应该让某个自以为是的中心人物站到舞台中央。
某种意义上,奥本海默是一个「失败案例」,是我们不该重复的路线。
因为这里牵涉到太多强势参与者、太多利益。想让结局对所有人都好,唯一的办法是:到处都得有「制衡」(checks and balances)。
而阿莫迪继续忙着思考:我们正在创造的东西,到底会不会把我们自己变成工具?
参考资料:
https://x.com/shiringhaffary/status/2064798209613201741?s=20https://www.bloomberg.com/news/articles/2026-06-10/anthropic-ceo-dario-amodei-is-a-manager-to-only-one-direct-report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v1wZwxY3CMg
编辑:大卫